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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4 失语 几天来都没有什么想讲的,经常来逛逛,就像看自己的菜园子,稀稀拉拉的没种几棵好苗,但还是忍不住来看,说明我前意识一定还是很在乎的,所以我轻易不种,虽然种下去的也经常是歪瓜裂枣。这说的是我对待写作的态度。
大明王朝的7张面孔看的我只想吐(想吐是因为真实的血腥残忍,这本书是极好的说),对先民们有了好多的了解,第一次觉得历史书其实真的可以写的真实,用现代人的眼光看过去很震惊,以前不喜欢读历史,觉得都是编的,没意思,不能够,(任何东西,就在于你能不能相信,以前我的感觉也是对的,历史书尤其是历史课本离真实差得很远),大明王朝这本书是让我信了,也让我惊了,我觉得今天中国人某些独特的价值观都可以被理解了,但身为中国人,知道归知道,该做的还得做,你还是不能不无条件无理由的热爱中华人民共和国(有点绕,写白了反动),你还是得为了那些没有一丁点意义的各种考试场合背诵默写n荣n耻、公民道德规范以及在各种不愿见到它们的场合见到它们贴得满世界都是,你回了家还是要叫生你的人父亲母亲,直呼其名就是说不上理由的大逆不道,你不是个好人就一定是个坏人,美好的标准对于一个血肉之躯的你仿佛永远遥不可及,享乐永远是个贬义词,苦行僧不管在做多傻的事都被你妈拿来教育你。
中国人就是自虐狂,你不虐待自己,就用舆论对你进行精神虐待。这就是儒家的道义,一切都没有为什么,一切都经不起推敲,也就定下一个规矩,你不需推敲。
明朝的历史让我战栗,整个国家的人民,所有的生命都被趋势为一个理智不健全的朱元璋服务,可是其实朱元璋自己活得也极其的不开心,他编写大诰,里面咬牙切齿的记录着他血淋淋的罪行,用以来恐吓老百姓,可是真正看到心理去的有几个?大明还不是乱的一团糟,中国历史上最腐败最流氓最血腥最无厘头的事件都在明朝,大诰本身也在一百年后销声匿迹,他本人殚精竭虑,没有任何消遣娱乐完全自虐的活了一辈子,搞得全国人民都不开心。今天,说白了,朱元璋只是变成了一个政党,没有大诰了,有的是各种红头、黑头、白皮文件,搞个保鲜活动,学习吧,!#……—(—%¥%¥#,这句代表我骂人的话,那些保鲜的文字垃圾没有半点美感,充满了造作虚伪狗屁不通粗制滥造,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我如何能看得下去?就在那段时间里,我开始了抽烟(其实没有直接的联系),我开始藐视道德。
企图通过压抑人的人性提高所谓的道德水平来治理整个社会整个国家是极其荒谬可笑的,可是中国有一代一代的人这样做,孔子是我的老乡我不想骂他,事实是他没有错的,谁开始错了呢?一错再错,万民皆错,错在其中,自得其错?
朱元璋不开心,他还不知道为什么,xx党开心么?看着新闻联播一开个什么会席间所有昏昏欲睡强打精神的老头面孔我觉得,很多xx党也很不开心,那为什么还要这个样子呢?
写完了,好痛快,可视我又要去开班长例会了,应付的大多还是那些让人昏昏欲睡强打精神毫无意义荒唐可笑之事,
整个生活都像是荒唐可笑的拼贴,我再次悲哀的发现。
bear说我总是blue,这怪不了我,我永远在批判中生活。 2006/11/13 一首诗 希望是我写的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
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
下面有海 远看象水池 一点点跟着我的是下午的阳光
唉 人时已尽 人世很长 我在中间应当休息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 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永和大叔文学与建筑
张永和\文
一九五六年以后,日本就有了两个金阁寺,一个是文学的,一个是建筑的。文 学的一个是三岛由纪夫的小说《金阁寺》,根据原来独一无二的古金阁寺被一和尚 烧毁的真实故事写就的;建筑的一个是在原址上重建的新金阁寺。 三岛的小说很忠实地记述了那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件:一个口吃的和尚最终受
不了金阁的(建筑)美对他构成的使他总是相形见细的压迫,不得不一把火把这座 建筑点了。纵火的理论是和尚在法庭上坦白的,使原来不理解他的公众愕然之后更 不理解他了。三岛自然除外,在小说的结尾,他让那和尚爬上寺后的山,在那儿再 点燃一根火柴,抽上一支烟,第一次体验一下轻松的感觉。 三岛这部作品从题目到题材都让我一下联想到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同样,
以建筑名为书名的这本法国小说里也有一个僧人,卡西莫多。他生身父母不详,在 哥特式教堂建筑中长大,或者说哥特式建筑哺育他长大,建筑是他的母亲。因为他 的模样类似教堂外部那些半人半兽的雕像,体格则异常地适应哥特式建筑的高耸和 宏大。他的传统中文译名早已点明他与建筑的这层血统关系,称他为"钟楼怪人"。 卡西莫多在母亲怀抱里的安逸终被吉普赛女郎的出现而打断。只有在这个时候,他 变成丑陋的了,因为他的与众不同。 由于我们了解雨果写这部书的初衷是他对建筑的爱好,他也确实不断地抛开情
节对哥特式建筑进行学术性探讨,因此我们可以推断上述的卡西莫多的恋母情结一 定比他与吉普赛女郎的爱情更重要。 吉普赛女郎的出现正是为了结束这段不正常的俄秋普斯式的母子恋。然而人和
建筑的关系便回到冲突,再次以毁灭结局。不同于金阁寺的是,这一次被毁灭的是 人--卡西莫多。建筑生存了。 似乎怕人们对文学中人与建筑禁欲加暴力的关系还不肯定,意大利的学者小说
家艾科于一九八O年发表《玫瑰之名》,再揭伤疤。其进步是在书中确定了人、建 筑、文学的三角恋爱关系。然而爱情的悲剧性有增无减:除了建筑给文学(书)短 暂的庇护,文学给人(修士们)以短暂的希望,其余便是文学与建筑对人的围剿: 书页是浸过毒液的,塔楼内有走不出来的暗道;以及人对文学与建筑的报复,又是 一烧了之。小说结尾之处是一堆建筑废墟,以及在其间飞扬的羊皮纸碎片。 为什么总是僧侣?为什么总是毁灭?问题似乎出在建筑一方。但不是所有建筑 ,而是古典建筑。德国十九世纪某建筑家(辛克尔?)曾一语道破古典建筑的性质 ,他说建筑(当时只存在古典建筑)是为死人的。古典建筑的文化价值是以脱离了 生活的审美为基础的,它与活人便没有一点亲近的关系。古典建筑最得以发挥的房 屋类型是陵墓与纪念碑,如金字塔和十三陵。反之,其它任何房屋也只有是陵墓式 和纪念碑式的。西洋古典建筑的传统就是把银行到学校都设计成亲相用的希腊神庙 。如此推理,活人中唯有离尘世最远的僧侣才可能与古典建筑,如东方的金阁寺与 西方的巴黎圣母院之类,抗争一番。也就为后面的暴力理下了伏笔。 那文学和建筑是什么关系呢?如果只就古典建筑而言,恐怕不容乐观了。雨果
当年初次出版《巴黎圣母院》时,曾收起了其中的一章未发。直等小说功成名就, 才把那抽掉的章节重新放了进来。这一章的题目竟是血淋淋的"这个杀掉那个"。这 个是文学,那个是建筑。雨果预言纸印的书将比石盖的楼传播得广流传得久,毫不 掩饰文学与建筑的竞争关系。我怀疑《巴黎圣母院》的书名,还有《金阁寺》的书 名,与建筑名相重都是刻意地混淆视听。它们期待着这样的问题:你在讲哪一个金 阁寺?哪一个巴黎圣母院?文学还是建筑?美国电影导演保罗·施瑞德在他的传记 片《三岛:一生的四章》中,直接把那口吃的和尚和少年时代的三岛并列在一起。 令人不禁想到,那在山上吸烟观火的,正是三岛本人。因此他才有"艺术家完成大 作时的心情"。小说中的"我"就是(作家的)我。《金阁寺》烧了金阁寺。 如果说上面提及的三部书都能称作建筑文学,文学建筑又是什么样子呢?帮助
回答这个问题的唯一线索是意大利建筑师特拉尼在一九三八年设计的但丁纪念堂, 其建筑是对《神曲·地狱篇》的空间性建构性阐释。它不是古典风格的建筑,但充 分反映了古典的人与建筑的关系,也不是为活人的。因为坦丁纪念堂未能实施,它 的文学性尚无法直接验证。但从图纸上看,墙柱等建筑构件以及空间之间都因文学 的重叠出现了非常微妙的关系,已是一幢极不寻常的建筑。 最近有机会去京都,一到就听说金阁刚被修饰一新,并引起京都市民的怨声载道,
原因是修缮后的金阁太美了。我眼前闪过一大群口吃的和尚的幻象,然后便把这个 传闻置之脑后。等来到了金阁面前,我吃惊地发现自己竟有同感:金碧辉煌的金阁 实在太美太腻了。插在衣袋里的手不由得握紧那金并不存在的火柴。 即使从不严格的意义上说,北京席殊书屋也不算文学建筑。它是书的建筑。在
德国文学中,居然有一个混淆文学与(书的)建筑的记载: 一个扫烟囱的工人偶然进了图书馆,并感受强烈。在理解自己的感受过程中, 他得出了一个作为知识载体的图书会对墙壁、天花板等建筑元素有影响的理论,并 由此认为只要呆在图书馆的空间里,不读书,便可获得知识。他中间也曾对自己的 理论动摇过,试着翻看某本书,但他在读一本书的时候,更多地是意识到那些他不 在读的书,最后还是回到他独特的不读书的学习方法。常常在图书馆里一干坐就是 一、二个小时,尽管难免有时昏昏欲睡。 作者名为德布林。这篇散文的题目也是建筑的:就叫《图书馆》。不知是否有
这样一个可能:这位德国工人对建筑和文学各自的范畴其实很清楚,只是选择了建 筑。他的工作本来与建筑有关,熟悉对某种建筑及空间的抚摸和体验。再有一个可 能就是文学与建筑之间的界限真地模糊了,不过不是在德国的那个图书馆里,倒是 在法国新小说运动旗手阿兰·罗伯一格里叶的小说中。 具体地说是罗伯一格里叶的早期作品,特别是名为《嫉妒》的一书。不同于所
有前面提到的文学作品,《嫉妒》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写作(创作)方 式:即描述,单纯地描述,极其准确地描述,极其细致又是平均地描述,所有的细 节同等对待。当然只有可描述的事物才可入书,也就是说书的内容是视觉的、表面 的、物质的。 如此这般,罗伯一格里叶是为了追求客观。当小说中的第一人称(但不用"我
","我"不客观)在卧室中等待了他的妻子一整夜时,焦急、疑虑湛至等待等词汇 并不在文中出现,实际上上述三个词汇都是我作为读者通过作者对那间卧室无微不 至地描绘体会到的:回避了"我"的第一人称,一块块地数了房间中所有的护墙板, -一报出了它们的尺寸,罗列了墙上一幅画作的每一个细部……直到房间中的所有 。同时光线的每一点变化,即时间推移的细部,也记录下来,或者说我(本文的作 者)看到一个焦急等待的人看到的景象。客观提供的是一个基本的真实的时间空间 经验。 客观又是表面的同义词,因为罗伯一格里叶拒绝意义。如果文字有意义,木星
在字里,而是在字面上。和罗兰·巴特的所指能指重合的理论相吻合。事实上,巴 特也曾著文分析罗伯一格里叶的小说,称它们为objective文学,或许可以译作客 体文学,即客观的物体的文学。 我曾经有过一个冲动。想把巴特《客体文学--阿兰·罗伯-格里叶》一文中文
学一词逐个换为建筑,因为我从中意识到一个建筑的可能性。后来理性战胜了冲动 (未必是好事),只是对这个可能性进行了一系列推演捕捉: 如果建筑也拒绝意义,或许建筑本来就不具备表达意义的能力,尽管具有表达
能力,建筑的能指所指产生重合,建筑只表达自己; 如果建筑也回到基本的时空经验,而不是特定的风格化的审美经验,人参与建
筑,而不是礼拜建筑,建筑可能成为活人的建筑; 如果建筑的每一个细部都被(概念性地)显微,从而超越现实,建筑反而可能
成为现实的也是寻常的建筑; 如果建筑回到建造,就可能成为建筑的建筑。
罗伯- 格里叶实际上就是用文字,确切地说是用一个一个的词汇像尺上的刻度
和砖一样,将那间卧室,以至那幢房子,房子周围的果园,都一寸寸地测量了一遍 ,搭构了一遍。似乎文字已不够用了,《嫉妒》中出现了一张建筑平面图。罗伯一 格里叶不是在谈论建筑,他是在实践建筑,他成为了建筑师。他建造了一个与建筑 创作方法上相通的文学。结束了古典建筑与文学多少年来的厮杀。 然而上面我心里似乎明确但无论如何讲不清楚的这个建筑可能性可否产生新的
文学建筑呢?随着这个问题,我们又回到了文学与建筑的零点。 2006/11/2 日记 刚刚游泳回来,胳膊累得快要抬不起来,这篇就叫做日记吧。因为自己几乎没写过像日记一样的文字。写日记不像日记,愤怒的青年对一切都安之若素,摇滚的青年乐队玩得吊儿郎当,文学的青年大字没写几个,高材生的青年觉得课本都是垃圾,情圣的青年被爱情折磨得精疲力竭,摄影的青年连一个单反相机都没有,还有什么?差不多,简直废物点心一个,唉,一声长叹。
在水底下的一刻感觉真是好,我把脑袋长时间的浸在水里,自己出声的唱歌,胳膊使劲滑水,这时候全世界好像真的只剩下你一个人,我模仿着飞翔的动作,心想在高空翱翔的感觉和这样也差不多吧,周围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我忽然很理解了圣埃克苏佩里的感受,我没条件去尝试在高空飞翔(以后或许有),我只好潜入水下,也不错。
既然是日记,要写些今天发生的事,今天去上班了,早上走的匆忙随便找了一张md听,里面居然是极端,才发现这张md是从前yy送我的,靠,真让人振奋,吉他solo太nb了,听得我只想跳到半空中去,7以前常做的一个傻动作,离开了他我反而学会了,我就知道今天会是很好的一天,极端的开始真不错,明天接着听。
上班很平淡拉,没什么讲的,很喜欢ccc,我认为是一个可以和我能量交换的人,希望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张震岳的秘密听了一遍又一遍,就像是我写的,我做着嘴形,不出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一遍一遍唱着这首歌,画着图。我爱画图,尽管我的许多选择都被证明是糟糕透顶的,但是建筑这个职业我真的从心里喜欢上了,它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
传这首歌上来吧,很喜欢张震岳……
Lyric:
秘密 总在闭上双眼之后才能看见你 这是一个心中秘密偷偷在爱你 你却不知道有人在想你 总在黎明来临之前我还是清醒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进入你的心 好想对你说我正在想你 也许在你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人进去 或许你不曾接受真正的爱真诚的情 遗忘吧过去的事不要再怀疑 我彷佛可以听见你的心跳你的声音 不要只有在梦中才能看你才能靠近 我可以慢慢的等直到你离去 总在黎明来临之前我还是清醒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进入你的心 好想对你说我正在想你 也许在你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人进去 或许你不曾接受真正的爱真诚的情 遗忘吧过去的事不要再怀疑 我彷佛可以听见你的心跳你的声音 不要只有在梦中才能看你才能靠近 我可以慢慢的等直到你离去 也许在你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人进去 或许你不曾接受真正的爱真诚的情 遗忘吧过去的事不要再怀疑 我彷佛可以听见你的心跳你的声音 不要只有在梦中才能看你才能靠近 我可以慢慢的等直到你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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