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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8 7月18号这一天的一些想法 今天看了一本书的87%,没有精确算页数。是西方当代视觉文化精品译从中的《艺术、设计与视觉文化》(好大口气的书名,其实内容还是很平实的,类似一个教授的文集)
有想法,更难得的是想记下来,这点就意义非比寻常了。
这书中说“艺术和设计是有意识的表现”,我想到了建构的文化。中国传统的木构造的隼卯和斗拱,真有表现上的初衷吗?抑或只是结构合理。那装饰呢?那些装饰其实每一处都有它的文本含义,所以,视觉艺术这个东西,在我们传统农耕文化下的中国,在建筑领域,是否存在呢?对于美和美的东西,我们好像并没有像西方那样露骨的一喊几千年,然而我们的传统建筑就不美吗?然而“purposeful without a purpose”似乎又给出了圆满的解释。
我们的艺术和西方的艺术真是截然不同。
然而有一点相同,那就是有钱才能折腾那些费事儿的玩意儿,而那些费事儿的玩意看来都属于艺术。此处的艺术是狭义的。
广义的艺术那就大了去了,稽康那不就是很酷的行为艺术吗?
上面讲到了有意识的与初衷向左的表现会被后人认为是艺术,那么深藏在巨大冰上之下的无意识表现是不是艺术呢?在建筑创作领域这个不大会是问题,因为建筑师肆意妄为、白日梦、发癔症能建起来房子的还真不多,(高迪的一些在我看来有点,那么,天子大酒店呢?呵呵)可是画家、音乐家这方面发挥的可能性就大了。我在世纪坛看过梵高的真迹,看到一幅画里面表现的好像是秋天夫铺满落叶的街道,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身体晃了起来跌入了一个燥热的噩梦里,但是禁不住分析,就是那么一种感觉。lwr现在说自己喜欢在老what里乱其八糟的跟人玩即兴,追求的也就是这种感觉。“有人说,当艺术家的心灵没有完全受到控制的时候,他们就能创作出最好的作品”,所以杰作不会太多,因为那是要牺牲创作者正常社会生活的。
我改放一首歌,lisa germano的cancer of everything(万物都是癌).出自优秀的《Geek the girl》(怪诞女孩)专辑。(中文名皆为本人瞎翻译),这首歌能直观的告诉你什么是无意识的表现。这是一种不讨好的反商业的态度,这样的例子在音乐圈里一直是一股暗流,音速青年、小妖精、4AD旗下的乐队,周韧大哥,等等等等他们是真正的艺术家,告诉你一个alternative世界的样子,你可以不喜欢,但是希望能理解。 2009/7/7 屋顶上的鸟爪子香严击竹是小时候看六祖坛经印象最深最着迷最不理解最喜欢最耐捉摸的一个公案。
现在渐渐有了感悟。
这个故事描述的是个人与世界的遭遇,一刹那的、直面的遭遇,与这个世界瞬间的心灵相通,在意识到之前已经发生了,所以当有了意识以后便报以会心一笑,再想体验也不容易。那种转瞬已逝的通透。
这种际遇一定是通过某种感官被获得,想通过视觉来获得,由于纷杂和疲倦,身处卡尔维诺描述“一场无尽的视觉雨”般的现在社会,不大可能(不排除可能)。通过别的感官似乎更容易。
我想分享一下我的经验,最近有两次这种“遭遇”的体验,一次是在昏昏欲睡、摩肩接踵地铁里,我挤在狭小的座位上,右手边是一个抱着小孩子的女人,小孩子随着地铁有节奏的晃动睡得香甜,小脑袋一下子靠在了我的手臂上,那种温热、潮湿、柔软、香甜的小脑瓜贴着我的皮肤,我登时有种巨大的理解和幸福,混杂着无限的爱意我从昏聩和烦闷中惊醒。
还有一次就在刚才,也是促使我记录这篇日记的动力。
我像往常一样在中心坐在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台灯下做翻译,汪汪一如既往深情的趴在我的身边,我很投入,心无旁骛,忽然感觉从脑袋右上方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来回了几次,是一只喜鹊,(也可能是乌鸦麻雀)在屋顶上溜达,我们中心加建的这个房间屋顶就是波纹钢板一类的东西,所以屋顶上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这只喜鹊轻快的跑了几个来回,在我心里激起一阵子涟漪,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我的脚板在屋顶上蹦达。
有这样的体会和总结,也得益于我最近在做的翻译工作,这本书多少有点布道的意味。体验是一回事,记录和总结是另一回事,布道是另一回事。哪一种事都是人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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