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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8/22

来点伴奏

Don't listen to the radio
Hear something that ya ready know
I got no radio

Don't speak upon the telephone
Hear somethin' that you're never shown
I got no telephone

Get out the way today
(Oh yeah I say)
Get out the way today
(Oh yeah I say)

Don't listen to the TV show
Feel someone that you ready know
I got no T.V.O

Get out the way today
(Oh yeah I say)
Get out the way today
(Oh yeah I say)
哈哈,the vines 的这首歌很配合下面这篇博文哦,而且我觉得还挺好听的,大家边听边看。

关于奥运会

    今年夏天,至少有十个人问我为什么不去做奥运会志愿者,如果我回答“没兴趣”,十有八九他们会把我当作虚无主义者、新新人类、朋克、之类,更有甚者,会说我“反奥运”,天啊,我有几个胆子去反奥运,我犯得着吗?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很有体育精神的人,至少在我妈看来是这样,她本人是她们单位100米、200米、400米等多项纪录保持者,乒乓球比赛冠军,篮球比赛队长并夺冠,因为我这个“孱弱”的样子,也许最深受其害(也许是唯一?)的人就是我妈,她对我每每有恨铁不成钢的情怀。
   不提我妈,就大多数人而言,我并没有瘦弱的有碍观瞻,我的身体虽然没有运动员强壮,但是也还算健康,我不节食(节食在我妈看来不可饶恕,愚不可及),我困了就睡,饿了就吃。而且我总有种自己会很长寿的直觉。
    好了,回到奥运会,这是我今天的话题,准确点说是奥运会转播。
    正如前文所说,我并没有“反奥运”,相反的,在家休养这几天,我每天几乎都收看奥运会直播节目,并且享受到极大的乐趣。奥运转播这样的电视节目有怎样的魔力居然让平时一个很少看电视的我津津乐道呢?而且我一看就被吸引住了。
    首先我想是因为它的现时性,不想看电影、小说那样是过去时的,在这点上只有某些肥皂剧有的一拼,比如说《越狱》,看完一集,谁也不知道下一集究竟发生什么,在看下一集的时候,观众会自动调整时空观,与上一集紧密连接起来,而且观众在观看的过程中对真实性越深信不疑就越能享受其中乐趣在这点上奥运会转播是一样的,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要发生什么,越是有悬念,就越有吸引力,比如昨天美国队4*100女子接力的表现就极有戏剧张力,相对来说乒乓球赛场就没有什么悬念可言,可观赏度大大降低。在对比赛真实度的信赖程度上来,应该是百分之百的,这点就不在多说了,如果怀疑这个,此人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观众,恐怕连一个合格的成年人都不算了。
    还有就是因为奥运会转播带来的崇高感,这点对于绝大多数中国观众都是具有杀伤力的,尤其是这次奥运会在北京举行,全国人民一起收看奥运转播节目,当中国运动员在某个项目上表现出色或者夺金的时候,每个中国人多少都感受到崇高的感觉,感受到自己与这个国家的某种联结,因为这种感觉在现实社会极其罕见所以让人倍感珍惜。正如本尼迪克特-安德森所说得那样,在19世纪是报纸建构了国族认同意识,那么电视已经变成为20世纪晚期的想象共同体。如果看不到电视,那么从许多方面上来讲,也就是被剥夺了公民权。
    奥运会究竟给人们带来什么?我们知道在古希腊,联邦制的共和国,各个小的城邦为保护自己、掠夺他国资源、奴隶,都要加强自己的军备,在那个冷兵器时代,军备主要也就是健全的肉体了,健全的肉体=强大的军事力量=社会富足、城邦安定,所以,古希腊时代人们十分推崇肉体的强健,在个别城邦甚至发展到有点灭绝人性的极至,(参见,“这不是斯巴达”,呵呵),奥运会就是这样一个全民共同幻想的表达场所,奥运会的冠军出了一枚桂枝以外,还有丰厚的报酬,这名冠军的后半生都可以借此过活了,这样的奖励机制倒是跟目前的奥运会一样。
    但是,如今的比赛性质还和从前一样吗?健全的肉体=强大的军事力量=社会富足、城邦安定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对于一个普通观众来说,奥运会更像是一个电视节目,一场视觉盛筵,想到运动员本身并不是因为热爱运动或者一展雄姿或者体现奥林匹克精神,他们只是在争取奖金、工作压力、甚至在摄像机前表演,我们观众不免沮丧,但是奥运会转播并没有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它们及其熟练的偷换概念,以动人的解说让观众更好地融入比赛氛围,恩,很重要的就是这个文本,解释的力量,让人相信,“中央电视台,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某某某运动员刚刚以完美的一跳很好的诠释了奥运精神”云云。这不是电视转播的过错,为了保证收视率,这样的做法是必需的。
    我们就是这样生活在一个视觉文化里,很多事情正在慢慢失去原来的意义从而在视觉文化中找回新的意义,这件事情难以说它是好或坏,只能说它正在发生。
2008/8/3

D22

     如果我们长了狗的眼睛,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旺财就在我的身边,叼着一个破娃娃,那个娃娃被她咬了这么久都还保持着人形,要知道,旺财现在可是个大姑娘,身强力壮,撕碎那个娃娃很轻松,她留着那娃娃是她的恩赐,今天见到她,虽然只是阔别了10天,但是一眼就看出她的身上长出来了别样的毛,区别于幼狗时期的,深棕色、硬的、脊背中央的、略微耸起的毛,她的身体也更健壮了,没有变的是还是一样臭,中心到处散发着她的味道。
    跑题了,拉回来,如果我们长了狗的眼睛,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样?其实不用长狗眼睛,我单单坐在二层的公共汽车上再看平常坐在一层的公共汽车上看到的街道,景象就大不相同,这种不相同本可以轻微的被我接受甚至可以不去察觉,但是没有!319的车换成2层了,我特意爬到2层去坐,一开始只是感觉自己伟大了,但是路过农科院的试验田时,我一下子感到了视线高度的差别带来的感受的差异。农科院有一大片田(两大片,被一条马路分成两半),每次路过,我都很高兴,这么一大片农田在城市的中央,(三环边上,以里)任谁看见都会高兴,我以前的视线比较低,那田看起来就广阔无边,现在视线抬高以后,一下子就看到了它的边界——好小的农田,有点伤感,(该不会是在我坐2层319之前的一段时间内,农田的一部分终于被地产商买走去盖楼了吧,不排除此种可能)。然后公车再前行,看到的一切东西都变小了,大楼、小学校里的操场、道旁树……
     有两家club挨着开,一家叫13,另一家如标题,一起开了许多年,大学时代经常和其他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两个或是一起去其中的一家,13,从没有去过另一家,甚至都不知晓它的存在,后来认识了别的人,那人却只去D22,讨厌13,我想,这就是大城市的好处吧,昨天丫丫提议去看演出,我在网上搜了一圈,决定去一次从来没有去过的另一家。每个人眼中的城市也不一样。
     我们坐在楼上,丫丫刚从海南回来,晒黑了,自己说的,屋里太黑,并看不出来,演出很好,也是第一次看着后脑勺看演出,在二层只能看见乐队的后脑勺,观众的脸倒看的一清二楚,这的确是非常的体验,又跟眼睛位置有关。到第三支的时候,有点high了,音乐的声音都冲到眉毛附近,我在脑海里写了一首诗,附在后面。丫丫话很多,很伤感都。我情不自禁的搂着她。
 
 
附:脑海里的一首小诗
我的头很沉
身很轻
只想脱了鞋和乳罩
在电饭煲的锅盖边上
在农田里麦子的锋芒上
在月亮的环丘上
在猫咪亮出的爪子尖上
在任何扎脚的地方
奔跑